Profil de fangwgf__我的律师之路PhotosBlogListes Outils Aide
Photo 1 sur 118

wgf__我的律师之路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大家好!欢迎您来到本SPACES!请多提意见或建议,谢谢!

30 novembre

回城后,我同宋连长的三次会面(2)

回城后,我同宋连长第二次会面约是在1994年,那年宋连长是同红星农场场长一起出差到上海的。宋连长同关系较好的上海知青一直有联系,以宋连长来上海的名义,就有热心的上海知青通知并召集了其他知青一起来聚会,聚会活动是安排在离我家不远的一家酒店里,那天上海知青来了很多,差不多通知到了能来的都来了,这次聚会其实也是回城后上海知青规模较大、人数较多的一次,而且是离开农场10多年后的第一次聚会,每个人的生活工作都有了一定的变化,(大多数人都有了自己的家庭)好多人都是分别10多年后的第一次会面,同宋连长见面当然也是大多数上海知青告别农场后的第一次。为此,每个人的心情都不平静,大家都很兴奋,也都有点激动,大有那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那天场面有点大,人也有点多,摆了好多桌,而且是热闹非凡,大家在一起抑制不住的激动,一起唱歌还连着叫喊和起哄,有的人还即兴表演了节目,那种压抑了的多年的感情真实流露和快感同每个人的内心激动交织在一起,久久无法平静。宋连长同农场场长坐中间一桌,可以算是主桌吧!因为人家毕竟是领导和贵宾嘛!宋连长也有点激动,代表农场给大家简短地讲了话,语气有点颤抖,但很诚恳,过去当连长的那种威势强硬已一扫而光,好像是换了一个人,替代的是和谐融治还有一些歉意。上海知青代表也讲了话,无非就是欢迎之类的客套。宋连长同每一桌的每一个人都敬了酒,并针对每个人的个性特点说了些合适的话或是问些相关的问题。大家在一起有许多说不完的话,毕竟分别了那么些年,大家相互敬酒,相互祝福,共同憧憬未来。无人顾及桌上丰富的好菜,几乎是没怎么动,因为那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离别后再相聚的那种感觉。

那天宋连长特意拉着我到他坐一桌,把我介绍给他的上司红星农场场长认识,意思是以前曾是他的兵,现在有了同人不一样的职业,当了律师,(也许是工程连唯一的一名律师)这样的见面认识好象能给宋连长脸上增添不少的光彩。我也很给连长面子,马上拿出我的名片,双手恭敬地递给那位场长,那位场长自然是拿不出他的名片来回敬我,当然我并不在乎。我们之间能有什么说的呢?更多的只能是礼节和客套,我也很歉虚地表示:有我今天也离不开农场对我的教育和培养,离不开宋连长对我的教导,是农场的那些艰苦岁月和经历造就了我。大家互相敬了酒,宋连长也在旁边陪着笑脸,说了些奉承的好话,以愽得领导的好感。我同连长又随意聊了聊农场的变化和发展什么的,因为人很多,我们的谈话不时被人插话和打断,我也很能理解有些人确实要给宋连长说说心里话,时间也很有限,而且感觉时间过得也很快,所以我很知趣地离开了连长的那一桌,让给那些更需要同连长会面交谈的人。这次同宋连长的会面尽管时间很有限,可在我的记忆中也难以忘怀!(未完待续)

23 novembre

回城后我同宋连长的三次会面

自从离开农场回到上海后,那农场10年的知青生涯,始终不能忘怀,那里的点点滴滴经常挥之不去。那里的山,那里的水,那里的房子,那里的树林,那里的风土人情,当然少不了对农场战友们的思念。所以只要有机会,就会想法大家一起会一会聚一聚,一起聊聊过去的知青生活及今后的未来。那种人与人的情感,恐怕常人难以理解,也只有有过这种经历的人才能体会。俗话说:二座山碰在一起不容易,二个人碰在一起就容易了。实际上这样的机会也并不算多,因为现在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家庭、工作、生活,都要为自己的生计奔波和忙碌。而我回城后却同宋连长有过三次会面的经历,现在想想也挺有意思的。

1992年,我同上海一家公司的老总出差到北京同人谈判签合同,趁工作之余我见到了当年的北京知青,当时我住在北京工体旁边的亚州大酒店,一天突然接到宋连长打来的电话,我感到很惊喜!惊喜之余还有份激动,因为毕竟是离开农场10多年,第一次听到连长的声音,这个声音我太熟了!听起来电话那头的连长也不平静。噢!原来连长也是出差到北京,为农场购置北京吉普车而来,他也找到了当年的北京知青,才得知我也在北京的消息,本来想到我住的酒店来看我的,因为他住在北京郊区的一家招待所,不太方便,时间也有限。才打电话给我,晚上就约在北京一知青的家里见面。

那天晚上,来了好多北京知青,我也终于见到了宋连长,他模样基本没变,那抽烟的习惯和姿态也是如故,变的是过去当连长的那种威严没有了,说话语气不是那么强硬了,笑容也显得很真诚。大家在一起,已经不是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随着时间的推移已转化为兵团战友的那种情怀,气氛热烈和谐,大家聊得很开心,过去的事也没怎么提,更多的是现实与未来。当年的连长不时也有几分激动和感慨,曾经领导过的知青或老部下,如今已遍布祖国的五湖四海,在不同的工作岗位上,担任不同的领导或工作,确实也有一种自豪感!我同连长之间说话并不算多,大家说话很随意,我也不显拘束,没有过去那种压力,从连长对我的语气中似乎能让我感到一种歉意,那种说不出无法表达的感觉,而我表达的更多的是一种宽容和理解,不时也透露出一份敬意。过去那种经历,己经成为过去,也没有什么个人恩怨好谈,毕竟那是历史的产物,而这些将成为我人生道路上的阅历和财富。(未完待续)

19 novembre

我心中的宋连长

     

在我知青的十年生涯中,有一个人是不得不提的,不但我印象较深,相信在工程连待过的每一个人,一定也是记忆深刻,那就是我们尊敬的连长――宋殿臣。我们都叫他宋连长,他个子不高,平时面部表情严肃,笑的时候不多,若笑着对你,那准没好事,准是打你的主意,让你到哪干点什么难对付的活或什么更糟的事。

从我踏进红星农场工程连的第一天起,宋连长就伴随着我每一天,因为他当了10年的工程连连长,我也在工程连煎熬了十年。同宋连长的恩恩怨怨与情怀真是几天也说不完,在他眼里,也许我根本不起眼,说得好听是个干活的瓦工,说得不好听就是干活的机器或工具;那在我眼里,说得好听是我的领导或连长,说得不好听就是个工头或法西斯。现在想起来。连长还真有点管理才能,可以在我们做东墙的时候,同时备好西墙的料,东墙一完马上就上西墙干,一点也不让休息,一点喘气的机会也不给我们,宋连长则在旁边边抽烟边指挥,说得好听就是工作效率高,说得不好听就是个监工,仅直不让人活。可以说我的管理学趋形就是在那形成的,在这点上,我要感谢宋连长。

当年,我在工程连确实一点也不起眼,自己性格耿直老实,只知道出力干活,不懂得溜须拍马,(不象有的人成天往连长家跑,探亲回来还送点啥)所以比较吃亏,什么入党升官的好事全同我无缘,要不是会拉二胡,进宣传队也轮不到我,好事顶多就是晚上开会写个发言稿什么的,因为可以休息半天在宿舍完成,不用干活(其实也个挺烂的好事,那稿子也是挺费脑的)。那坏事就连连了,什么脏活苦活难活累活一个不少,具体的就是一天抺好几个天棚,好几堵墙,什么连着转,不干完不让走,还有就是上山打火,上山拉沙子,下田锄草,秋收割麦子等,数也数不完,说也说不完,名堂可多了!

我还有好几次曾受到过宋连长的处罚,刚到那不久,一次不知那里得罪了他,让我脱离知青队伍,单独同一个70几岁的老头一起种菜,一种就是二个月之久,那个老头耳背,同他说话很累,再说也没什么好说的,让我饱受了孤独之苦,这可是精神上的虐待;还有一次,让我下岗,不让我当瓦工,让我做苦力干杂活好几天,最后好多人说情才让我得以转正。再其他就是有时不让探亲假或探亲超期让我反省等。

同宋连长的恩怨有许多,我在这里好的写得少,坏的讲得多,是因为记忆中吃馒头的日子忘了,吃拳头的日子记住了。有许多也不是他本人所能左右的,是当时那个特定的年代特定的历史所造成的,所以我们应该谅解他宽容他。毕竟我们在工程连的10年里,之所以能那么顺利,也离不开他的费心和照顾,他也可以算是我人生道路上一个重要的领导,一个启蒙老师,难怪有人今天见到他要向他深深地鞠了三个恭,在这就不难理解了。在我的心中,他就是我永远的连长!为此,我在这要郑重地说一声:谢谢你!宋连长!

17 novembre

二胡陪伴我的知青岁月

      当年知青那艰苦的岁月,工作很辛劳,生活很烦燥,业余文化生活更是贫乏!没有娱乐活动,没有电视,什么也没有,真是没意思!好在还能昐着俱乐部有电影,有时一周来一部,有时一月也不来,为了看一部朝鲜电影<卖花姑娘>,搞得我一夜没睡,跑了几十里,挤在大解放卡车上,去赵光看的。真是太吃力太累了,现在想想也是不可思议!也不知当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好在我有把二胡,工作之余拉上一会,什么疲劳、烦恼呀!全部一古脑儿被抛在后面,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管,自我陶醉在我自己的音乐之中,高兴了不时也唱上几句,真是自娱自乐,自得其乐,好不快活!

  想当年,我也是工程连文娱宣传队的一名骨干(又自以为是),有时为了什么政治活动的需要,也时常脱产排练一些节目,这样我就可以轻松休息一会,因为可以暂时不到工地干活,逍遥几天或几个小时,毕竟要比工地干活轻松多了。说起来当年的自我感觉还是蛮好的,我曾经在我们盖的大俱乐部演出过,我还确实在台上演了我自己的节目,面对台下千余名观众,我一点也不怯埸,一首我喜欢的二胡独奏曲--奔驰在千里草原,一气呵成,台下不时传来阵阵掌声,那种感觉我至今难忘!

  因为有了二胡,使我对生活工作充满了激情,使我对人生有了希望,使我的生活丰富多彩!我变得积极乐观,性格开朗了,同人交往随便好说,有好多兵团战友和老职工都成为我的好朋友,男女老少都能说上几句,都愿意同我一起干活,想想也真欣慰。是二胡陪伴了我的青春,我的知青岁月,同样也激励我的人生!

11 juin

红星农埸的酒店

我在这酒店住了二天,请老职工吃饭也是在这里面。
 

fang wu

Occupation
Centres d'intérêt